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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医疗子公司搜集上万人的健康数据,欲摸索出预防“人类杀手”的终极解法
作者:人口健康平台时间:2017-06-26

作为最成功的搜索引擎,Google在数据方面的积累可谓是十分深厚,它不仅对你的上网习惯和搜索兴趣了如指掌,同时还会对这些数据加以分析,向你提供最个性化的信息推送。而现在,这家科技巨头开始将这一能力推广到了医疗健康领域,完成了一大跨越
                 

近日,Alphabet(Google母公司)旗下专注于个人健康的子公司 Verily 宣布将招收 10,000 名志愿者参与到一项名为“基准线”的研究项目(Baseline Project)中,通过搜集这10,000名志愿者的体液、心率和基因等各种健康信息来建立新的疾病预防机制。

根据 Verily 网站所发布的信息显示,这项被称为“基准线”的研究项目早在2014年就已经发布了,合作伙伴包括斯坦福大学和杜克大学,已经完成了早期的 200 人规模的测试工作。而根据最新的预计,这一项目还将持续数年,预计花费超过1亿美元最终目的就是找到可以预防心脏病和癌症的技术线索。

按照计划,这些志愿者一旦被选中,就要接受全方面、高度严格的身体监测方案。他们将被要求佩戴心率记录手表来跟踪实时的心跳脉搏;进行x射线和心脏扫描等细节处理;通过液体活体组织检测来解密志愿者的血液和基因组信息,以便及早对疑似癌症的症状进行确诊。每个志愿者将被跟踪记录长达四年的时间,而10,000名志愿者的监测研究工作全部完成估计可能会耗费长达十年的时间。

“从来没有人对这么多人进行如此深入的研究”,作为“基准线”项目研究人员之一,斯坦福大学的Sanjiv Sam Gambhir称。 “毋庸置疑,这些数据的潜在价值将会使后代受益匪浅。”

实际上,“基准线”也并非Verily突发奇想的项目,其前身为Google已经经营多年的“生命科学”项目。不过,在2014年将该项目划归Verily并重新启动以来,坦白地讲,一切进展的并不顺利,大概花了两年半的时间才完成全面的组织工作。

但既然已经被定义为一项宏伟的工程,“基准线”所希望发现的全新的生理疾病预测机制,就肯定不仅仅局限于我们所熟悉的糖尿病等之类的疾病。Verily的首席医疗官Jessica Mega说:“我们要做的是找到那些切实可行的预测性信号,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建立起一系列的基础工具,而这些能够处理海量健康数据的基础工具对于整个医疗保健系统来讲也是意义非凡。”

但相较于工具搭建所需要的费用,现在真正的困难在于志愿者的招募。虽然Mega拒绝透露目前的研究花费,但Verily起码已经向斯坦福大学和杜克大学分别支付了4150万美元和3300万美元,而这些费用正是用于招收志愿者以及进行包括DNA测序在内的分子测试。

不过,在测试过程中,研究团队需要收集志愿者的唾液、眼泪甚至粪便等排泄物,而且扫描和测试这些样品也要持续两天。 “对于任何人来说,这样的测试都显得不太现实,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至今没有找齐10000个志愿者的原因。“Gambhir说道。

除了佩戴监测手表以外,参与者还要在他们的床垫下放置一个电子环来记录他们的睡眠模式。然后,这些数据经由一个路由器大小的设备传送到Google的服务器。通过这种方式,志愿者将会和谷歌分享他们所有的健康记录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教授Eric Hekler认为,研究团队需要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让人们自发分享健康数据。因为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智能手表频繁的断电必定会使志愿者的参与热情被严重打击,而设置一系列的激励机制或许可以稳妥地解决这一问题,而研究团队也需要在实验的过程中对实验机制不断进行调试和完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Verily及合作院校对志愿者的信息保护是十分严格的,外界至今都不清楚志愿者将要被询问的内容、他们健康数据的具体用途以及商业利益冲突的解决方案。

而作为一家商业机构,盈利的问题始终都是投资者和大众所急切关心的问题,对此,Verily也并非完全没有考量。其中最可能的一项业务就是“数据出售”,尤其是对于像辉瑞这样的大型药企,他们对相关医疗健康数据的需求还是十分迫切的。

同样,这种出售客户数据来赚钱的公司也不乏先例,知名的基因测序公司 23andMe 就曾将其已识别的数据信息出售给斯坦福大学、罗氏公司和进行帕金森疾病研究的Michael J Fox基金会。

不过,考虑到这个行业的严谨性和重要性,在寻找客户方面,Verily 还是十分谨慎的。为此,他们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科学执行委员会,由来自杜克大学和斯坦福大学的专家学者组成,主要就是评估这些数据购买者的意图和资质。

另外,向消费者出售类似于智能手表的穿戴式智能检测设备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商业模式,而且大多数可穿戴设备也不需要经由FDA批准,只是从目前的阶段来讲,谈这一切还为时过早。

而作为志愿者,要想真正参与到项目之中貌似也不是那么简单。当前,志愿者的注册是可以在网上完成的,但是要完全参与到项目之中的话,志愿者需要住斯坦福大学或者杜克大学附近以便长期观察。

除此之外,在洛杉矶附近的私人诊所Health & Longevity Institute也是一个可供选择的站点。该诊所是一家豪华的健康中心,由Verily的首席执行官安德鲁·康拉德(Andrew Conrad)创立。据悉,已经有超过200名志愿者在这个诊所内完成了初步的研究。

不过,对于将Google的业务交给某位高管的私有公司这一做法备受外界批评。也许是考虑到舆论的导向,Verily的发言人Carolyn Wang已作出表态,Conrad已经卖掉了自己对康复中心的所有权。

当然,除了“基准线”计划之外,还有许多类似的医疗研究项目,如荷兰的鹿特丹研究计划(Rotterdam Study),美国百万老兵计划(Million Veteran Program),以及最著名的弗雷明汉心脏研究计划(Framingham Heart Study),该研究自1948年以来就跟踪马萨诸塞州弗雷明汉的5,000名居民,总结出了高血压、高胆固醇、吸烟、肥胖、糖尿病和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等是诱发心血管疾病的主要原因。

但科技发展到了今天,Google必须要有所突破。为此,它不仅扩大了研究样本的数量,而且还设计了一个内容十分丰富的测试方案,计划跟踪涉及人们生活起居的一切数据。

根据杜克大学“基准线”研究负责人艾德里安·埃尔南德斯(Adrian Hernandez)的说法,10,000名参与者将包括各种类型的人群,既有健康人,也有身患心脏病、肺癌、乳腺癌或卵巢癌的高危人群;既有临床患者,也有患病风险十分高的亚健康人群。通过我们的智能手表或是遗传学和监测数据的组合,很有希望会发现疾病预测的新方法。

值得注意的是,在志愿者同意书中有这样一段说明,“您不会获得任何收入或利润,也不会收到任何形式的经济补偿”。那么志愿者到底可以从实验中得到什么呢?对此,Gambhir说,“换个思路想一想啊,你是在帮助全人类啊!






原文链接
http://it.sohu.com/20170423/n490358232.shtml